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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题
你是人间四月天——一代才女林徽因的故事
  主讲人 周芳芸教授
  时  间 2017年3月18日(周六)上午9时
  地  点 前湖校区人文楼A143报告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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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座纲要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来到“前湖之风”周末讲坛第185期,我是主持人李梦瑶。

 

人们常说,造物主是很不公平的,往往赋予一个人美貌,便不再给予其才华。但林徽因无疑得到了上苍额外的恩宠,端庄美丽而又兼具绝世才情。被胡适誉为中国一代才女的她几乎标志了一个时代的颜色。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周芳芸教授,她用了近半生的时间从林徽因的人生中感悟生命的光辉,发掘正确的感情观、事业观,展现其自立、智慧与美丽。现在,就让我们跟随周芳芸教授的脚步,走进林徽因曲折而美丽的一生。

 

在讲座开始前,请允许我对主讲人进行隆重介绍:周芳芸,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四川中国现当代文学硏究会副会长,成都市市情研究会会长,四川省高校教书育人先进工作者,发表学术论文80多篇,著有《中国现代文学悲剧女性形象硏究》。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周芳芸教授!

 

周芳芸:亲爱的同学们,上午好! 今天我们将穿越历史,走近20世纪中国最优秀、最完美、最美丽的女性——林徽因,这是我们对博雅与智慧的追求,也是我们对内敛于心的高贵与诗意的仰望。相信这会给我们的心灵带来震撼,使我们对这个世界有新的发现,对人生有新的思考。

 

一、  林徽因卓越的成就与贡献

 

(一)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

1.国徽的设计

清华大学前建筑学院院长秦佑国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国徽的主要设计者是林徽因,在国徽上书中央的说明书上第一个签名的是林徽因。金岳霖也提到,林徽因的贡献在梁思成之上。她的儿子也曾说过——“国徽设计,母亲成就最大。”梁思成也有佐证。国徽气势恢宏,意蕴深邃,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庄严典雅。这是林徽因他们毕生最辉煌的创造,也是献给我们祖国最珍贵的礼物。国徽永承,国徽的设计者永生。同时,林徽因也是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领导小组成员。

 

2. 带病坚持

林徽因设计图案时身体非常差,患有严重的肺结核,当时没有药物可治疗。早在重庆,医生已和她的家人公开说明,她的生命最多还有5年。换句话说,国徽的设计、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是在林徽因生命的倒计时期间完成的。

 

我也希望同学们,特别是女同学,能够树雄心、立壮志,让别人以一种使感到精神焕发的方式发现你,这样你的生命才会更充实、更美丽,对祖国的贡献也会更大。

 

(二)古代建筑的研究与保护

林徽因成就的第二方面是古代建筑研究与保护。从1930年到1945年,林徽因夫妻二人共同去到了中国15个省,20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200多处古建筑物,很多古建筑就是通过他们的考察得到了全国甚至世界的认识,从此被加以保护。林徽因梁思成夫妇以他们的智慧与辛劳为我们的祖国捍卫了荣誉,向世界证明爱国主义存在于每个中华儿女的心中。

 

林徽因也到过四川李庄,并且在那里生活了六年。那六年是中国抗战最艰苦的一段时期,也是她生命力很差的时期,只能躺在床上,于是在床上搭了一个板子来查资料、画图。由于患有肺病,晚上会出虚汗,有时早上会晾满一竿子的毛巾。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夫妇在这小小的病床上完成了中国建筑史上第一部学术专著——《中国建筑史》。

 

二、  爱情友谊之花圣洁美丽——林徽因的情感世界

 

(一)天才诗人徐志摩

1.徐志摩的浪漫

有人给徐志摩戴上“诗圣”“诗哲”的桂冠,林徽因也曾把他比作中国的雪莱、济慈。徐志摩作为新月派的代表诗人,在感情事物的描写、意境的营造以及对极致的追求和形式方面堪称完美。他追求爱、自由、美丽,追求人与自然的结合,与他独特的活泼、好动、潇洒和不受羁绊的才华和谐地统一起来,形成了徐诗中特有的飞动飘逸的艺术风。他的《再别康桥》是书写离情别绪的千古绝唱,至今无人超越。

 

1918年,徐志摩留学美国,先后在克拉克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学金融,他违背了他父亲让他做银行家的意愿,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金融博士的桂冠,只身漂洋过海到英国,在英国专攻文学。他在这里结识了年仅16岁的林徽因,这个美丽多才的少女,深深地拨动了他的心弦,从此生命中诗意迸发,开始写诗。假如生命中没有林徽因,还会不会有天才诗人、浪漫诗人徐志摩?这是一道陈景润也解不出来的“哥德巴赫猜想”般的难题。

 

即使今天的我们也需仰视徐志摩的恋爱观——“我将于茫茫人海之中,访我唯一的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我不知道今天还有多少人将会这样如此执着地“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他跟林徽因的示爱宣言堪称20世纪的爱情经典,小伙子们也可以学一学。他说:“徽因,许我一个未来吧!”这示爱即高雅浪漫,又温馨热烈,还带有含蓄、空灵和潇洒,徐志摩为林徽因写了大量的情诗、情书,“这颗赤裸裸的心,请收下吧,我的爱神!”

 

林徽因当然也被徐志摩被打动了,她对志摩说:“你要先离婚,方可说婚娶的问题。”我很赞赏林徽因的态度。我没有去研究关于男女两性关系的问题,我既不传统,也不现代,只是从美学的角度,提醒我们年轻的朋友一句话,信——是爱情最纯洁的语言!(掌声)

 

2.遗憾的分别

得到了林徽因的回答后,徐志摩心花怒放。为了今后爱情的纯美、家庭婚姻的幸福,他急急忙忙地去离婚。违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异于在当时的社会丢下一枚“定时炸弹”。好不容易离了婚,急急忙忙回来找心爱的姑娘,可惜生不逢时——那个年代信息不便利,没有高速迅捷的联系方式,徽因及父亲不辞而别,先期回国,徐志摩也随后赶回来,好不容易找到心爱的姑娘。然而当他找到林徽因的时候,林徽因已经是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的未婚妻,而偏偏志摩是梁启超最喜爱的学生。徐志摩无话可说,与近百年中国最优秀、最完美的女性擦肩而过,他心中的痛,我们可以想象,甚至我们又无法想象。尽管我对林徽因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却不能原谅她。直到我年岁增长,生活阅历不断丰富,我才理解了林徽因违背诺言的缘由。原因有三:

 

第一点,当时的徽因处在少女时期,徐志摩打开了她的双眼,唤醒了她对新生活的向往,包括爱,也包括诗和远方。但是当她冷静下来,想到志摩身后还有另一个女人张幼仪,徽因不忍心去伤害她,她用理智战胜了感情。

 

第二点,徽因有自身的原因。她的母亲是第二任夫人,其父还有第三任太太。尽管徽因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孩,然而她的母亲却是最被冷落的女人。旧家族的妻妾之争也如《甄嬛传》中的后宫之事一般残酷。假如她嫁给志摩,她的处境就与其母亲相当。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对儿子说:“志摩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可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徽因已经看见了恋爱和婚姻之间的差距——在恋爱中,双方都把对生活的憧憬、对幸福的渴望、对一切美好的向往编制成美丽的花环,戴到了对方的头上。婚后,在柴米油盐和琐碎的方方面面中,这些花环的光芒会褪掉。所以在婚姻、家庭中,爱情是需要经营的,双方都要忍让,都要退却,都要包容。徽因对徐志摩的恋爱观看得很清楚。浪漫的诗人永远是追求一种美好的、理想的爱情,但一旦达到了目标,他又不会甘于现实,一定又会渴求新的高度,如此就会产生一种落差。因此,徽因的理智战胜了感情。

 

(二)一生的陪伴——金岳霖

第二个要提的是金岳霖。他是清华大学哲学系的创始人,对中国文化做出了巨大贡献。冯友兰是这样评价他的:他在中国现代思想史上占有三个“第一”——第一个真正懂得近代逻辑学的人,第一个懂得并且引进现代逻辑学的人,第一个使认识论和逻辑学在现代中国发达起来的人。

 

金岳霖就在林徽因的世界之外爱她,并因此终身未娶。他们两家成了好友,金岳霖“逐”林而居,永远当他们的邻居。多少年来都有人想从金岳霖口中八卦一些他们的故事,但金岳霖始终守口如瓶。他说:“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他就是以此来捍卫他们之间比爱情少一点,比友情多一点的珍贵感情。

 

(三)林徽因生命的火焰——梁思成

最后要说的是梁思成。我对梁思成充满深深的敬意,感谢他不仅把大海般的宽广深厚的爱给予了林徽因,还同时给予了林徽因爱的人和爱着林徽因的人。看着夫妇二人考察缅甸休息时的照片,我们会觉得这是多么浪漫幸福,多么默契温馨,令人艳羡。关于梁思成的成就,在其他地方已经有很详尽的说明,因此我就不在此赘述,我只说感情。在林徽因去世多年后,梁思成仍对她的才华赞不绝口——“不管是文学、艺术、建筑乃至哲学,她都有很深的修养”“她具有哲学家的思维和高度概括事物的能力”“没有她的合作与启迪,无论是书本的撰写,还是我对中国建筑的任何一项研究,都是不能完成的”,这是他对夫人最高的礼赞,同时也可以作为国徽主要设计者是林徽因的另一个佐证。

 

(四)关于爱情

爱情是什么?如何让爱情之花永不凋谢?这是困扰人类的一道哲学命题。我个人最欣赏的是弗洛姆对爱的诠释——“爱是一种意志行为,一种把我的生命同另一个生命紧紧维系在一起的决策行为。这是两个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素不相识的男人和女人生命的呼唤与应答,生命的承诺与相托。”爱,不仅仅是花前月下,也是责任、承诺与担当,是愿意为了所爱之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的幸福。正因为爱是如此的神圣、纯洁与美好,所以在选择另一半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到三个层面的有机结合。

 

1.生理层面的满足

    希望自己的另一半高大英俊帅气,或者漂亮、美丽、赏心悦目,这是无可厚非的,但这个层面有缺陷,因为这要让不美的人怎么办呢?上帝是仁慈的,他关上了一道门,又开启了一扇窗,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2.心理层面上情感的爱恋与满足

其实爱情很简单,无非是一个“爱”与一个“情”,由爱而生情。爱是爱慕、倾慕,甚至是敬仰、敬佩,是因为被对方的思想、境界、才华和人品深深地震撼着,所以才愿意一生一世永远相随,才能达到像张爱玲所说的那样:“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缘分。缘分,一定是两颗心灵撞击出精神火花的那一瞬间,如果没有,那么爱情会完美吗?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思考的问题。

 

3.道德规范的层面。

    我对女孩说,无论他多么高大,无论他说他多么爱你,如果违背了社会道德,一定不能爱他。爱情观从本质上说是你的人生观,选择和什么样的人牵手走完你的人生,由你的人生观决定,二者不能错位。假如错位了,你一定是不快乐不幸福的,重则毁掉一生。

 

(五)关于婚姻

我在想怎样能让我们的爱情之花像梁思成、林徽因他们那样永不凋谢?其实我的思考结果很简单,只有两点。第一点,婚姻如山,携手攀登。无限风光在险峰,山高人为峰,你必须要努力去攀登,你才能看见无限风光。

 

现在很多女孩在婚前都朝气蓬勃,充满了理想、激情。但婚后,可能连她们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们的潜意识还在几千年传统文化的束缚下的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中,她们迷失了自我,放弃了理想,放弃了激情。女孩还沉浸在自我牺牲、自我奉献的满足中,男性已经真正到了山顶,看见了下面像蚂蚁一样渺小的人,看见了浮光、日出、云海,这是山下的人永远看不到一道最亮丽的人生风景线,山上山下两重天。我认为婚姻是同一个精神平台的平等对话,婚姻之美像甜品,这只有在平衡中才能产生美。假如这个婚姻中没有互相的欣赏和敬仰,那么这样的婚姻算是最完美的吗?这是值得我们每个人,特别是女孩子,一生要思考的问题。

 

第二点,婚姻似海,博大宽容。

送给大家裴多菲的《我愿意是激流》

我愿意是激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的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三、人生观、价值观主宰着人的命运——张幼仪和陆小曼

 

(一)女人最需要的就是独立——张幼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张幼仪在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徐志摩,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徐家是攀了高亲,但是张幼仪温柔和善、长于理财,一进门深得公婆的喜爱,徐家居然把万贯家产交给了媳妇掌管。娶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媳妇,孝顺了公婆,却苦了浪漫诗人徐志摩,这无爱的婚姻只能是未来的结束。张幼仪是一个悲情的女人,她付出了一个女人应该付出的一切,她渴望自己的婚姻有一个成果。她天真地以为,那一张纸约,那一台嫁娶的红花轿,就是她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的铁证如山。谁知她只等来了志摩的一句“我要做中国第一个离婚的人”。幼仪彷徨失措、悲痛万分,但她并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自暴自弃、一蹶不振,相反,她审视度势地对徐志摩说:“我不愿意看你受苦,我也不愿意自己变成一个讨人嫌的人,假如可以使你幸福,我甘愿作出牺牲。”离婚后张幼仪深陷国外困境,不懂外文,举目无亲,幸好她有坚强的意志,她去陪裴斯塔洛齐学院,专攻幼儿教育。命运对她很不公,不久,她的二儿子便夭折,她含悲忍泪,坚持完成了学业。回国后,在1928年,张幼仪担任了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和云裳服装公司的总经理,她也由一个所谓的“小脚女人”,成长为优秀的成功女性。

 

(二)“你是寂寞的”——陆小曼

正当思成和徽因双宿双飞远赴美国,掏空了徐志摩的心窝的时候,被胡适誉为“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的陆小曼如风而至。小曼出生名门,他的父亲是当时税务司的司长。王赓是陆小曼父母精心挑选的乘龙快婿,已经身居要职,并且在北大也有任教,他可以满足小曼所有的花销,所有的奢侈。然而“嫁作人妇后,我成了一个寂寞的小妇人,只因无人懂得,直到那年冬天我遇见了他——诗人志摩,他伸出手来邀我跳舞,我们翩翩起舞,像两只蝴蝶”。忽然就这么一会儿,志摩停下来,跟小曼说了几个字,颠覆了陆小曼的一生。志摩盯着她说:“王太太,你是寂寞的。”小曼说:“我一惊,避开了他的目光,到底是有人能懂我。”那种懂得是多么重要,小曼马上离婚。

 

婚后,志摩和小曼有过一段幸福的日子,然而新鲜劲儿过去了,她耐不住这份寂寞,重返上游社会。志摩承受着精神和经济的双重重负,后来志摩一再规劝:“我爱你朴素,不爱你奢华”,告诫她朴素才是真的高贵,小曼不听。后来胡适提议改变环境,到北平。但小曼离不开上海。这一年,志摩不断从北平去上海看小曼,他的朋友出于怜悯与关爱,给了一张长期免费的乘机票。为了省一些路费甘心冒粉身碎骨的危险,他坐的是装邮件的小飞机。19311119日,他看望小曼之后,从南京坐飞机到北平赶去参加林徽因为外国使者举办的中国建筑艺术的演讲会。飞机在距离济南市西南5公里的党家庄附近,突然机翼一侧撞山折毁,一代英才霎时间化作了一片云彩。这是中国诗坛的重大损失,也是世界诗坛的重大损失。

 

四、  由林徽因所引发的感悟

 

林徽因的无字墓碑上再次出现的花环表示我们永远的怀念、永远的感激。林徽因的生命只走过了短短的51个年头,但她告诉我们,生命的价值与生命的质是成正比的,生命本身不是目的,而是成就一种理想、一种人格、一种事业的手段。历史如镜,这段史实,给我们以爱国主义、理想、事业、人生观、价值观、友情与爱情等启迪,陶冶情操,并获得美的享受。我相信我们今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是柔软的,温暖的,有所思考的。一百多年前,生活在哥斯尼堡一位叫康德的老人说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心灵深深感到震撼,一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内心崇高的道德法则。生命最美的境界是美国桂冠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赞美的:树林美丽,幽暗而深邃,但我有诺言,尚待实现。还要奔行百里方可沉睡。

 

祝愿所有的朋友,“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现场互动

 

主持人:非常感谢周教授浪漫而又幽默的讲解,让我们更加了解林徽因和她身边的人,也让我们对爱情有了更深的思考。接下来进入我们今天的互动环节,相信同学们心里一定有自己的看法或疑虑,现在可以提出来向周教授请教。

 

听友一:周教授您好!古代的爱情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的,民国时期的爱情是最自由最浪漫的,我们这一代的爱情是随性的。我想问您对于这三种爱情最看好哪一种?可以谈谈您的看法吗?

 

周芳芸:我认为爱情可以分为两种,其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二是自由的随性的。我们能够生活在这个时代,我觉得很幸福。读了徐志摩的诗,你会发现追求自由会冒很大风险。如今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跟随心的需求,根据内心的呼唤,我相信你们会找到自己最好的另一半的。

 

听友二周教授,您好!欢迎您来到南昌。我也是四川人,今天听了您的讲座后我产生了很多的想法。刚刚您在讲林徽因与三位男士的爱情时,讲到在爱情里面怎样权衡爱情与牺牲精神。因为在每一段爱情里,双方都会做一定的牺牲,这样才能更好地走下去。但是这个度该怎么把握?

 

周芳芸:你这个问题具有哲学含义,我觉得首先一定要选择你最喜欢的人。就喜欢而言包括我们之前说的那三个层面的有机结合,如果存在这样的一个前提,我觉得应该有些事情是可以谦让包容的,甚至有时候做一些牺牲。互相谅解求大同,存小异。在两个人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问题都可能发生一些细小的分歧,这是很正常的。只要主流一致,那么就应该多一点包容,双方互相克制,慢慢磨合。尽管磨合的时候会有刺痛,会有不舒服,但是经过磨合之后,一定会走向一个比较完整的阶段。

 

主持人:谢谢周老师的解答,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互动环节到此结束,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周老师今天的讲座!

 

本期讲坛到此结束,朋友们,我们下期再见!

 

嘉宾寄语:

 
 心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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