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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虚诞

·发布时间2016-4-11 20:19:28

   

我从未见过我的祖父,只从父亲口中得知一些关于祖父的事情。每年祭祖的时候,父亲总会重复当年的老话。祖母看着我们,也看向天空,或许祖父也在天国看着我们。

 

就像喻恩泰说的:“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去?”人之一生,就像是一列直达的列车,车站这头是生,车站那头,便是死。我向来是不介意生与死的,生即拉起幕布,开始一场史诗演绎;死即拉下幕布,结束这幅唯美画卷。人之一生,有太多的戏要去赶场,从北京到东京,从布拉格的广场到旧金山的落阳,匆忙繁芜,白驹过隙。这便是生。

 

当我们走到尽头,一切的尽头,就仿佛剧本早已被我们看透,而接下来的,接下来能做的便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尼采说过:“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听起来多么可怕,就像我们穿山越岭,跨江渡洋,在扯下了最后一根长满荆棘的藤条后,眼前所有的全部只是一个幽邃晦暗的洞穴。我们久久地盯着它,洞穴也在久久地盯着我们。然而里面究竟有什么,是一个新的站台,还是一列荒废的列车,我们不得而知。这便是死。

 

生与死向来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像冰与火,刀与俎一般。不像血与骨,心与指,充满着相交相融,相倾相诉。生与死总是背道而行,逆向相驰。总不能在生的时候感受死的可爱,也无法在死的时候留恋生的美丽。不可奈何,也无可奈何。想要统一二者是不可能的,即使庄子有“齐生死”的观点,也有“其生若浮,其死若休”的名句,但不论是谁,总归是不能同时享受二者的,就像你在生的站台上永远也望不见在死的站台上的你。这便是生死。

 

我们需要一种自我内心的解脱,需要一种自我的心安来舒解在我们生的时候如何对待死去。在我们身边,总是有什么在不停的逝去。水会逝去,时间会逝去,连空气也会逝去,遑论身边的亲人朋友。这时候站在生的站台上的我们,会凝视着站在死的站台上的他们。在经过了一系列世俗的礼节之后,我们可能会说,祝愿他们在天国过的安详。这真是一种我们自我内心的需要,不是吗?从一个站台看向另一个站台,中间隔了数重大山,以至于我们似乎再也看不见另一个站台了,这时我们需要自我内心的解脱,让我们的心去向另一个站台,即使我们还站在原来的站台上。这便是生对死。

 

可能我们都听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死的站台上,无论生前如何,一切都将结束。没有人会在死这方面受到不平等的礼遇,在死亡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死亡就像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启蒙学家说人生而平等,那么在死这方面,人亦平等。如果生是人之始也,那么死即人之终也。死总是在它的站台上等待着前来的生。这便是死对生。

 

死生虚诞,彭殇妄作。不妨以止庵老师《惜别》书中所言结尾:我们面对死者,有如坐在海滩上守望退潮,没有必要急急转身而去。

来源:郭宏建(国际经济与贸易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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